昨日张重观其言行能心生厌烦,今日听其说话又觉甚是温暖。
“我却是无法再睡了。”张重道:“不如我们俩说说闲话?”于是两人寻了园中两处石墩坐下。
“张公子贵庚?”陆远清问道。
“再过两月在下就十七了。”张重不想说自己十六。
“哦!昨日听莫公子说,你在曲阳府城高中举人,在下有些不信,实在是唐突了。还请公子见谅!”陆远清首先赔礼。
“陆兄言重了。”张重谦虚道:“曲阳属于偏远小城,或许在下运气成分比较多罢了。”
“公子确是属年少有为,不瞒公子说,在下小时也参加过几次县试,且莫说秀才,连个童生的名头都没有能混上。”陆远清自嘲说道:“昨日对你们生疑,多半也是出于羡慕嫉妒的缘故了。”
“陆兄说得太过了!”张重道:“其实我家三哥可对你评价甚高。”
陆远清以为张重出于客套才说的这话,所以也没太当真。“我如今家境中落不得已混于行伍之中,说得好听是保家卫国,其实就是求个温饱罢了,不过确是感激莫公子心善,仁厚,不仅没有嫌弃,还给予帮扶。”
“哎!对了,不知莫公子曲阳乡试考得如何啊?”陆远清问道。
张重一下被问住了,毕竟莫明秋本就没想过去参加考试,只不过过城门的时候寻个说辞,临时顶了张龙的位置,可这又不好再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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