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阁主收人钱办人事,自当不会管太多闲事,难道这句话是作假不成?”
看着他的态度已有半分松懈,玄衣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个身体挺拔如松,一看便知道是家教严谨之人。
“自然不是,只不过是在下颇有些好奇,若是公子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夜青冥眼角的笑越发妖媚,眼中透露出的光芒也越发清冷,手中微微用力,手中的酒杯倾刻间化为齑粉,淡淡的白色粉末从手中洋洋洒洒飘落,手上竟是没留半分痕迹。
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画卷抛给身后人,夜青冥慵懒的站起身子,玄衣男子这才发现夜青冥这个人邪魅的并不只是表面,而是自骨血之中传来的那一种潇洒与豁达。
“如此就有劳夜楼主了!”
玄衣男子拱了拱手,大踏步走出包厢,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间觉得前方漫无目的。
青盏,如今你到底在哪?是否遇到了危险?为什么我派出这么多人,却丝毫找不到你的踪迹呢?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冰冷的小雨,扬州本就是缠绵天气,如今又是梅雨时节,街上的行人早已有准备,手上都撑着各式各样的雨伞,只有玄衣男子一个人寂寥的走在雨中,任凭那如牛毛般细雨打湿了他的衣襟。
“将军,皇上诏令让我们回京,如今已经下了三道圣旨,若是迟迟不归,怕是会招来抗旨不尊之罪。”
退下玄衣,露出一身漆黑如墨般的铠甲,也连带着露出那张刀削般的镌刻脸庞,郝然是镇守陇西的萧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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