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彻夜长谈之后,郗徽与青盏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愈加密切起来,虽然两人之间的交往仍是若即若离,这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她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好了。
又是一日晨昏省定,郗徽服侍在肖老夫人身边,不疾不徐的为她捏着肩膀。
“这天越发冷了,待会我让婢子挑几件上好的皮毛来为母亲做几件挡寒的衣服,也省得母亲终日里遭这苦寒之罪。”
“你倒是个有心的,不过这些好料子就别浪费在我这个半截身入土的老婆子身上了,你们几个都是服侍衍儿的,身子可受不得寒,下午让裁缝过来给每个人都添一身新衣裳吧。”
林舒月已经离开有一段日子了,府里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在提她的事情,萧老夫人只觉得身心疲惫,近日来越发的懒了,此刻坐在此处,都感觉有气无力一般。
“我自是不会忘了自家妹妹的,早在入冬之时,我便吩咐了裁缝做几件厚实衣服给妹妹们送了过去,如今得老夫人发话便让裁缝给她们每人做一件过年的衣服好了。”
看着萧老夫人病怏怏的样子,郗徽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转身捧了一杯青梅甜柚茶递到老夫人身边,语带忧虑。
“我看老夫人近日来精神不济,不如请济安堂的大夫前来瞧瞧吧,也好让媳妇安心。”
“我都已经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就不用来回的麻烦人家大夫了。青盏,你过来让我瞧瞧。”
老夫人混沌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冲着坐在一旁的青盏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和蔼。
“听闻你前两日得了风寒,今日可觉得好些了吗?”
“回老夫人的话,青盏已无大碍。烦劳老夫人记挂,着实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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