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不舒服?”
魑从她身后站出来,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蹲在地上呕吐不止的青盏,想要伸手为她顺背,却又怕冒犯了主子。
“我没事,可能是早上吃的东西有些不对,刚才又喝了这么些酒,腹中有些不舒服罢了,算不上什么大事,回城休息一下便可。”
青盏把刚才吃进去的酒肉尽数吐了出来,这才脸色苍白的站直了身体,却仍觉得阵阵的晕眩袭来。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腹,青盏微微皱了皱眉毛,她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来是什么。
可是如今时机也来不及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青盏回到客栈之后便一直忙个不停,来往的性格扑闪着翅膀,划出一道道洁白的弧线。
“小青盏,真有你的,刚才北羌那边来信了,说是要和我们合作,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青盏正在写信,范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间拍了她一下,顿时一点墨迹掉在了宣纸上,晕湿了一大片。
“范云,你比我还要大上几岁,如今却是比我还要莽撞,什么时候才能收收你那洒脱的性子?”
青盏把被墨水染花的一张宣纸扔在了竹篓里,伸手拿了一张新的用正直压住,凝神在上面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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