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卷决定要牺牲漠北整座城的时候并没有像你这般妇人之仁。范云,有时候多愁善感是一种好事,可是更多的时候,我们要学会果决。”
谢眺不知道何时从窗户中冒了过来,刚好听到范云的这句话,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之味,踱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手中不知何时还拿了一把扇子,颇为风骚的摇着。
范云脸上带着淡淡的纠结,青盏刚想开口,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顿时一把把面前的谢眺推到一边,撕心裂肺的趴在花盆上呕吐起来。
“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范云连忙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青盏面前,语气不无担忧。
若是青盏在这漠北出了什么事情,估摸着萧衍怕是不会轻易饶过他们俩。
“我没事,估摸着是许久没有喝酒了,今日又饮了太多的烧刀子,胃里有些不适应罢了。”
感觉下腹有些许疼痛,青盏脑中闪过不祥的预感,莫名的闪过一丝念头,却让她硬生生的从脑海中驱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看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不要管太多事情,早些休息一下吧,不然的话,若是累垮了身体,我们可不好与萧衍交代。”
谢眺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却仍不难听出语中的关切,青盏听着却是有些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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