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倒是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想来像他那般狼子野心的人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只不过估摸着是没有被皇上发现罢了。”
郗徽说的颇有不屑,可是青盏却并不觉得事情会如此简单,她总觉得如今这副局面与萧衍脱不了干系。
“这些事情虽说本不是我们妇道人家可以说到的,可如今听到这番传言还是忍不住有些唏嘘。”
郗徽说着忽然一叹,把手搭在了青盏的手背上。
“今后若是真的让萧宝卷当了皇帝,只怕会搅得百姓不得安宁,国家一片乌烟瘴气。”
“皇家之事又岂是我们能够揣测的?姐姐还是莫要多想了。”
“别的不说,我且问你,当日都传闻林舒月已被处死,我却是不信,她那般聪明怎的会不为自己铺后路。”
青盏微微一惊,后背拧出一身冷汗,倏尔有些颓然地放松了身体。
“姐姐猜的没错,当日林舒月确实是李代桃僵逃了出去,此刻应是已经到了北蛮之国。”
“你怎得这般糊涂。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即使她跑到天涯海角也仍是我大齐子民,当初的旨意是萧宝卷和太子两个人一同施行的,难道会看不出什么端倪?当真若是新皇登基,竟然会想方设法找到她,到时候若是林舒月供出你来,只怕会牵连甚广。”
郗徽面色有些难看,对于青盏的做法颇有不满。
“若是当今圣上仍圣体康健那倒也无妨,可是如今看来皇上这次虽然醒来了,可到底伤了根本,怕是撑不了太久,林舒月那边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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