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小心受了风寒,喝几副药就没事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青盏继续摆弄着面前的杯盏,清亮的茶汤在玉色的杯中透出玉色的光芒。
“铁木尔已经带兵到了漠北城外十里处,城中的百姓已经开始慌起来了。”
谢眺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颇为风骚的摇着手中的扇子。
“他们动作倒是快,城主那边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过两天我就准备回去了,后续你们应该可以自己做好。”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一算你和萧衍也有百年不见了。”
谢眺轻佻的端起一杯茶,扇柄轻叩桌面,发出嗒嗒的声音,脸上满是戏谑。
“谢眺,范云常说我小时候经常黏着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小时候真的这般粘人吗?”
青盏将手边的药一饮而尽,浓重的苦涩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小时候你可招人喜了,记得有一次非要黏着我,让我给你讲故事,结果范云非要让我带他去打猎,你一生气就把他给踹水里去了,这可是他的黑历史,向来不许我们说的。”
谢眺脸上带着一丝向往,用扇子轻轻的敲了敲青盏的头。
“你和萧衍之间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他这个人自小便要强,最不喜别人为他做主,可小时候也只听你和璃夕的话,你们二人如今走到这般地步,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想来到底是冤家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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