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子可是不顺利?昨夜一场大雪,姐姐要当心受凉才是。”
“无碍,左右不过是小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怎么能说是小事,姐姐若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哪日卧病在床上心疼的不还是妹妹吗?”
青盏语气微嗔,唤了丫鬟取来了自己的狐狸皮大氅搭在郗徽身上,又亲自取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暖炉塞到她手中。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姐姐说说体己话,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看着郗徽的神色有些犹疑,青盏挥了挥手把院子里的人全部都赶走了。
“昨日萧衍宿在我房里了。”
“你们本就是夫妻,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可知我嫁进来这么久,与他从未同房过,以往他在我房里也不过是分床睡,昨日却是有了肌肤之亲。”
郗徽的脸色惨淡无血色,说这话的时候,指甲无意识的抠进手中的暖炉壁中。
“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问,老天为何对我如此不公,要与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与他本就只是利益关系,如今倒是纠缠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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