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非要查个清楚不可。”
郗徽又平息了好一会,方才看看压抑住怒火。
“今年的宫宴怕是妹妹也要跟着一起去了。”
“此话何解?我不过是一个侧夫人,按理说萧衍并不是王公贵族,应当是不能带我过去的,怎的…”
青盏颇有些不解,突然看见郗徽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一时间便有些了解了。
“皇上已病入膏肓,太医已确定所剩时间不多,接连又受了这么多刺激,如今多活了这一两个月已是极限,所以他便想着大赦天下,以便给自己祈福。”
“大赦天下?他倒还真是想得出这主意。不过也是做个幌子罢了,想必这是他过的最后一个年了,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看看这正月十五的烟花爆竹。”
青盏也笑,笑容突然间变得有些许悲哀。
“明明都知道皇权难测,可偏偏有人仍是窥觑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权利当真有如此重要吗?”
“谁都想掌控生死,有点野心的人都不甘心居于臣下。”
“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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