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中也太放松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摆集市,难道就不怕北羌人突然攻打过来吗?”
谢眺看着街上闲适的这些人,突然间觉得哪里不对。
“看来太守把他们保护得很好,到现在都没有让他们知道真相。”
青盏嘴角勾起凉凉的笑,看来皇帝是真的想要出去阮家了,竟然不惜一切一个城的百姓为代价。
“这么松的戒备,若是北羌人突然攻打过来,只怕他们会应对不及,到时候死伤可不是那么好说的,他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万民唾弃吗?”
谢眺眼底罕见的带了几分愤怒,他和沈约一样,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如今倒像是添了几分人情味。
“他本就心狠手辣,暴虐非常,即使如今荒淫无道,仍是改不了骨子里的性子,不过是一座城而已,若是能够除去心腹大患,倒也值得。”
范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萧宝卷的性子,因为之前萧衍和萧宝卷之间的消息基本都是靠他来传递的,如今看到这副景象,倒也不难理解个中意义。
“只是可怜了这些无辜的百姓,要白白的为这场战争牺牲。”
青盏拨了一下头发,嘴角勾出淡漠的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漠北的天气不似京都,如今这温度像是要把人的手指头都冻掉一半,街上所行的人都穿着厚重的棉衣,青盏披着厚厚的大氅,手中还抱着一个暖炉,仍是觉得这寒气像是要侵入骨头一般。
范云和谢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冻得通红,只不过因为所谓的风度拒绝了知微递过来的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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