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盏远去的背影,阮公明的眼睛有些湿润。
这丫头从小就是冷情的性子,情绪从不外露,即使有什么想法也都憋在心底,无欲无求,和她娘亲简直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公明叹了口气,突然间想,自己想方设法的把青盏送到萧府为妾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本是名门世家之女,哪怕是嫁到同等官员的家里也足以担得起正妻这个身份,可如今却是做了万人唾弃的妾。
阮公明一直直挺的脊背不知何时微微弯了些,像是担了重负一般。
萧衍此刻坐在书房里,听着手下的报告,脸色越发阴沉了。
“好一个萧宝卷,我费尽心思让他登基为皇,如今却要折了我的羽翼,这过河拆桥的手法当真是帝王之策。”
萧仲嬉皮笑脸的站在一旁,丝毫不把萧衍放出来的冷气当一回事,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个苹果。
“他以为做了皇帝便无所不能,殊不知这天下可是在主子在掌握之中,这桥可不是他想拆就能拆的。”
“话别说的太满,主子毕竟不是皇室中人,若是没有适当的借口,怕会遭天下人非议。”
“你就是太小心了,要我说,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的江山给毁了,不服气的人就杀掉,我看谁还敢说个不字?”
萧仲显然不赞同萧祺的话,漫不经心的撇了撇嘴,拿起手中的水果大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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