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抬手又往红泥小炉里面夹了几块炭,将手伸上去烤了烤,却是不再说话。
郗徽杯中茶早已凉透,她却仿若未闻一般又接连抿了两口。
“若真是像你说的这般,那还真是棘手。如今东昏侯基本可以确定是下一任君王,吴璃夕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可谓是一个阻碍。”
“谁说不是呢。可是萧衍对她有情,若非有十全的证据,万不可贸然与她为敌,否则的话,只怕吃亏的仍是我们。”
转眼间,便是到了大年夜,萧老夫人由于身子不爽利告了假,萧衍又提前去了皇宫,所以,一道去的只有青盏,郗徽和丁澜溪。
往年,青盏也并不是没有参加过宫宴,只是觉得比起以前,今年的气氛似乎又肃穆了些,哪怕是大红的灯笼和绸缎也没有给这大殿添上几分喜庆。
扫眼望去,屋子里仍是满眼的女眷,以前都是三两成群,今年却是罕见的各自坐在座位上,屋子里静的只剩下茶盏相碰的声音。
表面平静,暗里波涛汹涌,这就是皇家,这就是帝王。
人人都向往权力,却又畏惧权力,这便是朝廷,这便是为官。
在这皇宫里,皇帝便是天,可是如今这天却也生了病,阴晴不定,惹得大家都是人心惶惶。
本来这后宅女眷应当是皇后和贵妃所招待的,可是已经到了酉时,仍是不见有人前来,众人的心里都起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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