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认清了事实,葛秋兰怔怔的看着正在燃烧的屋子有些失神,那屋子里终究是自己血脉至亲的姐姐,就算她平日里与她争抢,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她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被烧掉,不可谓不是一个冲击。
火越烧越旺,那些虫子渐渐被逼退到屋子里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烧焦的味道混着烟味确实是有些令人作呕。
突然从那火里传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像是婴儿啼哭一般吱哇乱叫,一声声都像是要刺破众人的耳膜一般,带着蛊惑人心的音波传到众人心里,让人惊惧不已。
这是萧衍从外面回来便听到这一种不祥的叫声,看到院子里一片灰烬手指捏了捏“这是怎么一回事?”
郗徽刚刚从那一声尖叫声中缓过神来,被他这么一问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一时间脸色又白了两分,好半天才缓过来。
“秋拂妹妹没有了,好多虫子从她的身体里爬出来”颤抖的声音,郗徽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整个院子都拆了,能烧的全部都烧掉”听她这么一说,萧衍有些色变,脸色严肃的向众人吩咐道。
青盏看着他的神色有些证实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秋拂这一胎来得古怪,且不说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都没有任何迹象,就是她怀孕才四五个月就像快临盆一般的身体也让人有些生疑,如今看来都是那蛊虫搞的鬼,也不知道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要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害她。
死了一个侧夫人,萧衍却是连一点悲伤都没有,因为被大火烧得尸骨无存,所以仅仅是草草立了一个衣冠冢便算了事了,甚至连跟吊样的白绫都没有,让人不禁有些唏嘘。
因着府里办了丧事,青盏想要出游的计划也泡汤了,不得不整日闷在府里。
葛秋拂死了,清如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像卸了一身重担似的,整日里在院子里绣花喝茶倒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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