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见他,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与你关系好,会给我带来麻烦的。我知你是关心我,但是我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送清如姐姐最后一程罢了。”
看拿回花绷子是没希望了青盏平静的拿起放在一旁锦凳上的茶水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起来。
“清如姐姐生前送了我一个香囊,我想送她一方亲手做的帕子作回礼,却一直没来得及,现如今有时间了就想了了这一桩心愿,虽然迟了些,但好歹是我一番心意,希望她不嫌弃吧。”
她这么说郗徽也不知该如何开解她,只能干巴巴的说道“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的没人知道吗?”青盏反问,嘴角带着一抹讥笑。“在这府里谁也不敢说自己的手是干净的,我也是,姐姐也是。”
“我知道你在怀疑谁?可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在挑事端。”郗徽有些无奈。
“如何没有?葛秋拂身体里的虫子如果真的要查难道会查不出来什么?说到底不过是人性薄凉,不肯为她找出真相罢了。”青盏幽幽一叹“我在想如果我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府里是否有人会为我伤心?会在我的忌日为我烧几吊纸钱?”
郗徽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哪怕是说自己在意怕是她也不会相信吧。
“姐姐在这里呆了有一会了,也该回去了,若是有什么事唤丫鬟与我说一声便是,不必再亲自跑一趟了。”青盏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客气的说道。
郗徽点点头“虽说你自己有分寸,可到底在这府里我们是依附大人生存的,你也不能总把他放在外面,不然老夫人少不得又要给你脸色看了。”
“我自是省得的,有劳姐姐教导了”青盏站起身对着郗徽一福,算是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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