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可曾留下马脚?”青盏声音懒懒的问道,抬起柳臂微微拨弄着水上的玫瑰花瓣。
“夫人放心,任他们查破天去也定不会查到夫人身上。”知微手法娴熟的为她按摩着肩膀,因为用力额角浸出密密的汗珠。
千青盏点头没有说话,眼神透过窗户看向院中的梧桐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的神色却是冷凝无比。
任谁也想不到那块七彩石是她送给葛秋兰的,那一个断头玉佛也是她放进去的。
老夫人寿宴葛秋兰没有讨到好,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这一发脾气就是动了胎气,提前生产了,所以第二天青盏便看到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在忙碌着。
带着三个小丫鬟来到葛秋兰的院子里,青盏意外的发现老夫人竟然没在,挑了挑眉,看来老夫人是对葛秋兰彻底失望了。
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这情形竟是跟葛秋拂一般无二,仿佛也注定了两姐妹是一样的命运。
葛秋兰在屋里尖锐的嚎叫着,中间夹杂着她打骂小丫鬟的声音和稳婆让她用力的声音。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青盏和郗徽坐在偏房的椅子上。
郗徽站起来焦躁的拧着手中的丝帕“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何必担心呢?是好是坏不过是她的命数,我们只能尽人力听天命。”青盏用茶盖子轻轻撇着茶末,袅袅的烟雾铺在她脸上朦胧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话虽如此,可也着实让人心焦,这毕竟是大人第一个长到这么大的孩子。”郗徽又坐回椅子上,眼睛却是不停的往屋里瞟。
“是不是他的孩子还不一定呢,毕竟是从外面领来的”青盏淡淡的说道,神色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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