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又想起那天晚上在萧宝卷面前无能为力的情形,内心不免有些慌乱,即使萧衍就在她的身边,也找不到任何安全感。
“既然身体不适那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了,来人,去请随行的太医过来为萧侧夫人诊治一下。”
萧宝卷都这么说了,青盏自然是不能拒绝,有些忐忑的随着萧衍登上了他们的船。
太医诊了脉,收回搭在青盏手腕上的帕子“萧侧夫人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有些忧思过重,所以才导致气血淤积,血气不通,感到有些烦躁。待老夫开几付药,回去煎了喝上三天便会康复。”
挥手让太医退下,萧宝卷饶有兴味的看着萧衍和青盏“萧侧夫人怎么会有如此重的心思?难不成是因为为了萧大人才感觉到忧郁?”
“东昏候说笑了,我所忧心的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伤大雅,与夫君并无关系。”
低垂着眉眼,青盏有些紧张的捏着手中的帕子,上次在皇宫萧宝卷献礼之后青盏摆了他一道,他不可能不怀恨在心。
“看来萧侧夫人在我们面前很是拘束,皇兄,你吓到人家了!”
萧宝玄调笑的声音适时的插进来,岔开了话题,倒是让青盏舒了一口气。
“难得我们聚在一起,怎么可以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兴致,不过我们饮酒作诗,让萧侧夫人抚琴相助,也不失为是一件美事,两位觉得如何?”
萧衍看了看青盏,见她仍是低垂眉眼不说话的样子眼神沉了沉“逍遥王爷此提议甚好,青盏你可愿意为我们助兴?”
“都说萧大人怜香惜玉,如今看来果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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