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搅了搅面前的冰糖雪梨“你去问一下郗徽,我想回娘家待几天,看她准不准。”
“夫人怎么突然想起回阮府?这样贸然提出回娘家会不会不好?”
染秋领了命欲离去,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妨什么,这几日萧衍没工夫理我,我若不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戏耍一番那可不像我。”
把勺子放下,青盏终究是没有动面前的甜点一口,目光定定的看向窗外,仿佛在思索些什么。
染秋点了点头径自离去,没过一会便回来了“郗夫人准了夫人的请求,还命管家拟了一份礼单说是让夫人带回去。夫人您说,她怎么会这么爽快的就放行呢?还有这礼物咱们就直接拿回去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能在萧衍的嫡妻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郗徽本就是有手段的人,今日她这么做不过也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方法罢了。不过既然她给了,我们为什么不收呢?”
青盏端起兑了冰的茶杯,神色有些莫测“你们都下去准备准备,明日咱们就回府。”
夜深人静,青盏一个人在床上打滚,翻来覆去只觉闷热的睡不着,索性站起身来到外间打了一盆水,擦拭了一番,才觉得身上没这么黏腻。
抬头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嘴角微勾,取了多日未闻的棋盘,轻轻抚摸着。
走到院间小亭,青盏摆好棋盘开始自己跟自己厮杀,吹着徐徐的风,青盏只觉得兴欲正浓,不知不觉间月已西上梢头。
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早上青盏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去向向老夫人和郗徽辞行的时候把众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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