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谢眺的眼睛眯成了淡淡的月牙形,连身形都有些放松了,也不理会身后的萧衍,大摇大摆的朝着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走去。
“哎哟,有家客栈?这名字起的不错。来啊小二,给爷订两间上房,再送桶热水上来,爷要沐浴洗漱。”
“这位爷,听口音不像咱们本地人,您二位是准备路过还是准备长住呢?”
长长的拖了一个尾音,小二一路小跑接过谢眺递过来的马缰绳,脸上带着脸上带着热情却不谄媚的笑容。
“路过何解?常驻何解?”
“这若是路过,咱们店里有春殇,夏瑟两种客房,若是准备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咱们店里又有秋难,冬困两种客房。”
“这是谁取的名字呀,怎的都带着一股愁意?”
听着那小二摇头晃脑的说来一番文绉绉的话,谢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实不相瞒,咱们掌柜的原本是江南街头一乞丐,不曾想遇见贵人,一夜之间黄金满屋,成了这江南富庶第一人。”小二悄悄的凑过来轻声对谢眺说道“我与公子您说了,您可别对别人说,咱们掌柜的呀他,哎呦呦,谁打我!”
那小二神神秘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拿着鸡毛掸子的小姑娘轻轻的抽在后背上,顿时嗷嗷的大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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