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顺势坐下来了,方才几个人没大没小的嗑着瓜子打着牌,桌上一片狼藉,染秋收拾干净后让墨竹看了茶,青盏这才开口,“我这没好茶招待姐姐,姐姐可莫怪。”
“妹妹和下人之间倒是亲近的很,这府中的规矩多,多少有些禁锢。”郗徽这话说的十分婉转,萧府规矩多,让青盏多加小心。
“青盏以往在阮府里无拘无束惯了,姐姐莫怪,”她凝视着手中的茶盏,见郗徽并未喝,她笑道,“这茶姐姐喝不惯吧。”
“这上好的与前龙井,若说不是好茶,那什么茶才是好的呢,”郗徽打趣一笑,“妹妹这几日禁足在院子里,是在委屈妹妹了。”
“我在这挺好,只盼着大人早日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青盏笑意盈盈地看着郗徽,唇畔透着一股低迷失落。
“妹妹放宽心,大人和我一定会早日查清真相,妹妹才入府不久,跟清如妹妹并不相熟,为何会好端端地害清如妹妹的孩子,我着实想不明白,相信大人定会查清此事,给妹妹一个交代。”
郗徽来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事?让她放宽心?
“大夫人放心,青盏并不介意,”青盏笑了笑,拨弄着手中的茶盏,唇畔勾着,“若大夫人怕青盏心中闷闷不乐,大可放心,青盏觉得大人处置没错。”
郗徽以为她在说谎,无端被禁足,她怎么会没有丝毫怨气,若说真是她所为,一入府便谋害大人子嗣,这女人心够狠的。
郗徽盘算之际,青盏笑道,“我明白大夫人的用意,青盏想说,无论大夫人相信与否,青盏自幼看这些事,早已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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