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青盏,若不是阮家强势,她怎会同意阮青盏入门,她可是出了名的骄纵泼辣的女子,衍儿向来不喜欢她。
“媳妇和青盏说了,她聪慧过人,知道分寸。”郗徽在老夫人耳边轻声说道。
“知道分寸?”老夫人听到这话,冷笑了声。
郗徽没再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老夫人不喜欢这丫头,哪怕说多少好话,也挽救不了她。
青盏坐定后,百无聊赖地看着戏。
众人专心致志地望着台上说唱的戏子,戏子脚一勾手慢挑,眼神凛冽,挥舞着彩旗,英姿飒爽,雄姿英发,台下看的津津有味,没人察觉到清如悄然离席。
青盏察觉到她离席,对着染秋招招手,附在她耳边道,“怎么好端端的离席了?”
“兴许是身子不适,”染秋拍了拍青盏的肩,“主子继续看吧。”
青盏没再说话,不过一会功夫,萧衍从外面回来,朝着老夫人行礼道,“儿子见过母亲。”
“坐吧,”老夫人慈眉目善地望着自己儿子,拉着他到身边坐下,“你啊,清如有孕在身,难得过个寿辰,怎么还往外面跑去。”
“儿子有要事进宫去了,”他环顾四周,不见董氏踪影,疑惑道,“清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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