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下半身,沾满了滚烫而鲜红的血腥。
大夫来时,已经无力回天,几位大夫忙的焦头烂额,又是掐人中又是熏艾草又是灌汤药,总算把人救回来了,王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无奈拱手道,“大夫人,孩子已胎死腹中,在下实在毫无办法。”
听到这话,屋外的老夫人和萧衍皆是一惊,萧衍紧紧握着拳头,他的整张脸苍白如纸,透着绝望和无奈的青色,整个人顿时失了往日的英气,身子颓然的伫立着,悲伤和惶恐在眼底交织。
青盏清晰的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和痛楚,她不由得走到他身边去,只听他带着崩溃般的声音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真是冤孽啊,”老夫人闭了闭眼,悄然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什么我的孙子一个都活不下来!”
萧衍的话像是一根针似的扎进了青盏的耳膜里,青盏望着他,一句话说不出,他许是未察觉身边的人是谁,一手握住了青盏的手,青盏略带吃惊地抬起头来,看到他墨眸里难掩的痛色和绝望,她的心狠狠抽动着,任由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住。
许是太难过了,他并未察觉到身边的人是谁,青盏从未如此靠近他,她的心被他牵扯着,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痛。
青盏一句话未说,任由着他紧紧牵着她。
过了半个时辰,大夫从里面出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大人,胎儿已经打下了。”
萧衍的眼中涌出无尽的痛色,老夫人一个踉跄,只觉头晕目眩,郗徽赶紧扶着她,只听她哀嚎道,“冤孽啊,真的是冤孽啊。”
“老夫人,我送您先回去。”郗徽搀着她慢慢地走出外堂,“这事大人一定会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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