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看得出萧衍的心思,他棋艺如何,她比谁都清楚。
“既然你想我回去,我跟你回去就是,”萧衍面色淡漠清冷,含着一抹睥睨,“回去之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阮青盏,你不可能为难我,你只会为难你自己。”
“从踏进你萧家大门的那日,我就知道日子不会好过。”青盏浅笑嫣然,后宅是个如何情形,她心里明白。
很快到了萧府,萧衍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府中上下,萧老夫人听闻消息后,连忙让婆子伺候他起身,“回来了。”
萧老夫人身边的李妈妈伺候她穿戴好,扶着她到了大堂,萧衍的正妻郗徽已经在大堂候着了,见老夫人出来,忙迎上前,“媳妇给老夫人请安。”
萧老夫人穿着一身深枣色对襟缂丝绣锦褂,里面罩着墨色锦衣裙,右手杵着龙头拐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绣椅上坐下,“大媳妇,你说衍儿这些时日未归,你这个做妻子的,真是一点不操心。”
郗徽上前陪笑道,“老夫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媳妇怎么会不心急呢,只是这……这夫君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郗徽是萧衍的嫡妻,她穿着一袭正红色浮光锦绣罗石榴长裙,外罩一件青色粘毛小坎肩,看上去极为雍容华贵,她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相标志却不出众,是南齐大家郗家的长女。
萧老夫人重重地咳了声,“衍儿不会平白无故不归家,你们一定晓得其中缘故。”
大堂里,除了郗徽之外,还有三个侧夫人,分别是董氏董清如、丁氏丁澜溪和葛氏葛秋拂,一个个生的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尤其是丁氏澜溪,一双媚眼恨不得能勾了人的魂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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