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打量着四周,看了一圈,珠帘琇纆,桂矶兰绡,正座宫殿奢华无双,他不禁笑了笑,“看你成日在这闷着,只怕人都闷坏了,我就不处置你了。”
“任由我闷着?”青盏顺势说道,俏生生地睨着他,“你想闷死我。”
“我这不是来陪你吃饭解闷了,”萧衍细眯着眼,笑盈盈地道,“不如给你买只猫解解闷?”
“不要。”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唇瓣盈着一缕似笑非笑,“倒不如让我出去。”
“出去?去哪?”萧衍故作听不明白,一手把玩着桌上一只碧翠绣绿竹的茶杯,“你想出去,先得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本就是清白的,”她睁着两只清亮莹润的眸,直直地凝着他,“你不信吗?”
他在院子里陪她这样久,她是否该感动?可是,一想到自己无缘受罚,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气。
见她两只淡眉儿一凝,冷傲清丽的美足以令毛嫱鄣袂、西施掩面,她凝着萧衍,有股说不出的情绪。
萧衍只是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乌云般的头发如一缕薄烟,触手即逝,只见她别过脸,嘟噜道,“我入府没多久,受的委屈还少吗?萧衍,阮府的大小姐不能这么被欺负的。”
抬出了阮府,萧衍的每天微微蹙了蹙,抬眼朝她看去,“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
青盏敛去嘴角的笑意,脸颊变得肃穆起来,萧衍跟着沉下脸,冷意从脚底沁入骨髓,萧衍没有作声,顾盼左右。
他撩了撩镂雕牡丹纹玉色锦袍,起身道,“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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