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被他挤兑的鲜有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唇边绽出一抹诡异的笑“我曾经听伯母说你八岁的时候还在尿床,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有记忆呢?”
范云执扇子的手有点僵硬,脸上的笑也一寸寸龟裂了。
萧衍看到在范云吃瘪不禁哈哈大笑,就连沈约和谢眺都微微笑了起来,沈惜然更是咯咯的笑的不能自已。
“阮青盏,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女子的自知,你要是不改一改真的没有人敢娶你!”范云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这下连沈约都止不住笑了“范云,你是在说萧衍不是人吗?”
“好了好了,都别开玩笑了。沈约你不是说要把你的宝贝书拿出来的吗?还不快让我们开开眼!”谢眺看萧衍也有些黑脸了,咳了一声开始打圆场。
说到自己的书沈约也开始正经起来“说起来这本书和青盏还是有些渊源的。”
“这话怎么说?”青盏也来了一些兴趣,眨巴着眼看向他。
沈约看着她像眼巴巴的像个小狗一样有些无奈,每次她若是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是在外闯了祸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便会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们。
沈约目光闪了闪又恢复了一片沉寂“先认识我去陪母亲灵法寺偶遇一位正在下棋的大师,一时心痒就陪他下了几局,后来赢了他就把这本棋经注解给我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呀?”青盏有些不解。
“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之所以能赢过那人是因为在家没事的时候翻阅了一下你和萧衍之间的棋局”沈约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脸上一片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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