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思被小丫头这样直白的挑出来,普善大师有些讪讪的“谁想耍赖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
“若说这新出的帝星,有可能是那两个人之一,一个是东昏侯,一个是太子”喝了一口茶,衬着渺渺的烟雾,普善大师折了一枝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如今这一颗外强中干的陛下,可以说是代表咱们的皇帝陛下,现在可以理解为她已经日渐衰弱,总有一天会被新的帝星代替,可是不管是东昏侯还是太子都不是英明之人,把咱们南齐交到他们手上总有一天会灭亡。”
“并且这帝星隐带杀象,太子胆子并不大,不会做出这弑父夺位之时,所以极有可能是东昏侯,若真是东昏侯有造反之心,那么,可就是万民之灾啊!”
普善大师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也少有的带着一丝忧虑。
“可这仅仅是我们的猜测,做不得真呀!”不知想到了什么,青盏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师傅也是这样说的,他让我来找普善大师就是想跟他商讨一下,有没有方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似乎也注意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夜青冥的口气鲜有的沉重。
听到这话,青盏沉默了,一时间石洞里有些静谧。
来的时候日头才刚刚偏西,回去的时候却已月上中天,走在寂静的小路上青盏一言不发,冉秋和墨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夜青冥跟在她们身后,自从他说了那些话之后,青盏便是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饶是他自诩是最了解她的人也没办法猜到她的心思。
回到厢房之内,青盏也没有洗漱,便带着满身满心的疲惫趴在了床上。夜青冥虽有意陪她,却碍于男女有别不敢擅自入内,况且青盏还是萧衍的妻子,只得站在院子里远远的透过窗户看着她。小青鸟站在他的肩膀上,看看他再看看屋子,扯过他几缕头发,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睡去了。
次日清晨,青盏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行,用完早膳之后便去了大堂,此时郗徽正领着萧家众女眷在大堂聆听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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