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徽如此说着,不禁微微红了眼眶,竟是颇有些咬牙切齿。
“妹妹可知我本不愿嫁进萧家,当年若不是他们仗势欺人,我哥哥也不会落下终身残疾!”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青盏微微一愣,想不到这其中竟还有如此弯弯绕绕,心下不禁有些疑惑。
“当年萧老夫人遣媒人上我家提亲,因着我本已有属意之人,我父亲没有答应。本以为是小事一桩,未曾放在心上,可谁曾想,当日下午我哥哥便在下朝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甚至还被下了毒,就连皇宫里的御医都被父亲请来了,可最终还是留下了顽疾。虽然这件事没有证据是萧家人做的,可我相信与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
郗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捏紧了手中的茶盏,用力之大都可见青白的骨节。
青盏听完她说的话微微沉思,有些犹疑的说道。
“萧衍并不像是会背地里耍阴招的人,我与他自幼相识,虽说不上极为了解他,可也确定他不会做出此等不理智的事来。这之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这确实不像是萧衍会做的事情,可并不代表不是有人故意想要巴结他而对我哥哥下死手。这件事情归根及底,还是因他萧家而起,这让我怎能不恨他!恨萧家。”
郗徽的眸子赤红,面目有些扭曲,本就稍显平凡的样貌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微红的烛光照耀之下,竟是有种厉鬼索命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