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溪妹妹好像有很大意见?”
郗徽听到丁澜溪尖锐的声音,当下心生不满,再看看怀中婴儿被她吵醒,皱着眉头咿咿呀呀的时候,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情绪。
郗徽镇定自若的,鲜少生气,如今语气里带了情绪,别说丁澜溪,就连青盏也很意外。
“今天是青盏妹妹回府的日子,你不祝贺也就罢了,如今还要使绊子,看来这些日子对你的教训还不够!”
丁澜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形也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当下便跪在地上。
“夫人恕罪,澜溪不过是觉得入族谱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和大人商量一下,更何况绎哥儿是青盏妹妹的孩子,算得上是庶出…”
老夫人正在喝茶,闻言,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丁澜溪身上,滚烫的热水泼了她一身。
如今已是春日,多数人都已换下了厚重的棉衣,如今身上穿的不过是单薄的春裳,丁澜溪被这热水一砸,瞬时间衣服湿透了一片,不用看也知道红了一片。
“庶出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生出来一个看看?你在这府中可是比青盏时间还要长,我怎么也没看到你肚子出个什么动静?”
丁澜溪身形摇摇欲坠,很想大喊出来,她不是原主,更何况青盏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郗徽每天都往她房间里送避子药,大人又鲜少往她房中去,能怀得上才怪!
可是这一切,她却没有权利说出口,只能打落牙和血往肚子吞,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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