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徽指尖轻点石桌,嘴角的笑越发缥缈,面上似是被蒙了一层看不到的纱。
“你早就知道的,萧衍他看起来是个痴情的,可到底是个绝情的。当初他那么喜爱吴璃夕,可还不是任由她嫁给了萧宝卷?如今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稀奇。”
“可我只是觉得替清茹姐姐觉得可惜。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就在萧衍身边,凭什么要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青盏将怀中的嬛哥儿交给身后的奶娘,站起身子走到池塘边上。
郗徽的笑带了两分嘲讽,掐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你现在倒是越大有同情心了,也不知道当初那董清茹设计陷害的人是不是你,让你白白的禁了两个月足的人是不是她?”
“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被禁足,说到底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我未出阁时我爹也经常禁我的足。”
青盏微微愣神,不知道郗徽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样子。
“是啊,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若不是因为你是阮家的女儿,依着老夫人当时对你的厌恶程度,你也是少不得要挨一顿板子的。”
郗徽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说起来,也不知道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如今竟然也能让古板的萧老夫人这般维护你,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青盏看着她这幅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又是怎么惹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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