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自从那日之后便刻意躲着萧衍,平日里甚至称病不愿上朝,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嫌隙。
“范云,你打算这样躲他到什么时候?”
谢眺拿了一壶好酒,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范云的书房,看着他一袭白衫,当真是有些不适应。
“我并不是在逃避他,而是在逃避我自己。这件事情就连青盏都能接受,可我却觉得匪夷所思,是不是太过矫情了些。”
范云苦笑一声,扔下手中的书籍,夺过谢眺手中的酒便仰头灌去。
“算了,你也别管我,等我自己想通了便没事了。”
“我倒是不想管你,只是青盏有托,让我看着你别做什么傻事,若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放着那些个莺莺燕燕,来陪你这个粗狂大老爷们?”
谢眺没好气地夺过他手中的酒壶,颇为可惜的暗叹了一声,却还是不自主的会往他看去。
想他们几人与沈约,萧衍并称竟陵八友,可如今竟弄的劳燕分飞,七零八落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青盏这丫头从小就是有主见的,我们也不必太过为她伤怀,说不定人家比我们还看得清楚呢。”
谢眺作为旁观者,自然也是知道,青盏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男子陪衬,她身上自带一种亲和力,总会莫名的吸引不少人,就像萧老夫人,就像郗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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