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寺明略带期待的看着面前这副场面的变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焦躁与不安。
“怎么可能,我派来的人明明说这孩子并不是萧衍亲生的,如今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呢?”
看到面前的结果,耶律寺明有些抓狂,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一下子变得有些癫狂起来,甚至连他平日里的那些风度都无法保持了。
金銮殿中的人一个个都带着些许讥诮看着他,面上的表情越发嘲讽,甚至连旁边的宫女都用一种看不起的目光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耶律王子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下您的赌约向我们下跪道歉,毕竟我南齐泱泱大国,岂是能够容忍他人随意在我们头上扣屎盆子的?”
萧宏的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如今是真的生气了。
萧衍的脸上倒是罕见的结了一层冰霜,只有青盏一个人仍是逍遥自在的抱着怀中婴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就连退下之时也只是微微的轻福了一下身子。
耶律寺明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着了道。
愿赌服输,更何况这还是在他国之中,耶律寺明就算是心中再不爽也还是倔强的跪在了萧红的面前,狠狠的磕了一个头。
“刚才是我错怪萧侧夫人和萧将军了,这才导致了这场乌龙,还请萧将军和青盏夫人可以原谅我这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做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情了。”
他这副能屈能伸的样子倒是使得众人的心情微微的好了一些,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南齐本应该就是受万民朝拜的,北方鞑子虽然人高马大,可终究是人数太少,构不成太大的威胁,所以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把北方鞑子也当成了自己门下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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