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这又是想说些什么呢?如果你只是想为两位夫人求情的话,那你就把证据给拿出来,如果只是想对我阿谀奉承的话,那么就麻烦你站到一边去。”
厅长这番话说得好不客气,就连最基本的脸面都没有给那人留,可是柳夫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满之处,甚至挂着盈盈的笑意,就连眼底都没有任何的委屈之色流露出来。
不会叫的狗向来咬人最疼。
看到她这副样子,青盏非但没有掉以轻心,反而更加的戒备起来。
“大小姐这下子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既没有想要替表姐辩脱的意思,也没有想要恭维大小姐的意思,只不过想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一抹观点给陈述出来罢了,如果大小姐不愿意听的话,那我闭嘴就是。”
“没有什么不愿意听的,你如果想说的话就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想说的话那也没有人逼你。”
青盏沉默的看了她两息,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发火的时候,青盏突然间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立刻便传满了整个房间,使得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看到她这副样子,让老夫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孙女儿是什么样子吗?
伸手拿起龙头拐杖,捶着自己的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着。
“老了,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跟你们这些小年轻一起说说闹闹了,如今不过才做了这么一点的时间,就觉得身体酸疼的厉害,青盏,既然这件事情关系到你,你就负责把这件事情解决清楚吧。”
阮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让旁边的丫鬟递了一个令牌给青盏,看着那令牌上刻着的烫金大字,青盏只觉得那沉甸甸的重量甚至把自己整颗心都给塞满了。
看着那个令牌众人只觉得一阵的惊讶,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人竟然这么轻易的便把代表阮家的令牌给了阮青盏,一时间,屋子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