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在人前一向都是非常冷静的,可是现在却是被面前这人的无耻,气得浑身打着哆嗦,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咚的发出悦耳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敢问皇上,我究竟何罪之有?难道捍卫自己的清白也是一件错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下的女子是不是都应该被人侮辱了清白之后默不作声?”
萧宝卷饶有兴味的看着底下被气得脸色通红的青盏,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光,快到让人几乎看不到。
他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揉着潘玉儿的腰肢,脸上的表情颇为享受。
青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在他面前翻不出什么风浪,不仅如此,在他的眼底她还看到了一丝欣赏,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戏子脱光了衣服毫无遮拦的躺在别人的面前。
青盏只感觉一阵阵的羞耻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心身,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对人。
“皇上何必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呢?您不是早就已经把结果给探查到了吗?正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宁愿让自己去死,也不愿意让我的儿子有任何的伤害。”
青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伸手拨弄了一下额角的碎发,伸手拔下头上的一个步摇,狠狠的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以血为誓,以生命为谋,我阮青盏在此发誓,愿意无条件前往南疆去安抚南疆才百姓。”
萧宝卷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萧侧夫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都说你性情刚烈,我还以为是外人瞎说,如今看来果然是传言不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