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徽看着面前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青盏,再看了一下脸上满是晦涩的萧衍,嘴角突然间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现在才觉得自己开始在意她了,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些晚了吗?现在的你哪怕是后悔,也不能把她在挽回你身边了吧。”
郗徽仍然是没有把自己的孩子带在身边,反而把青盏的儿子带在了身边,那样子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样子,只可惜,妻不妻母不母。
萧衍也不知道,青盏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现在的郗徽几乎是吃了枪药一般,凡是遇到青盏的事情便一点都不淡定。
微微皱了皱眉头,萧衍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太多,挥了挥手,可是郗徽显然不想放过他。
“萧大人公事繁忙,那么就不要在青盏妹妹的房间里面呆太久了,反正你这后院之中还有这么多的女人等着你去临幸,何必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呢?”
郗徽接过一旁丫鬟手中的药,轻柔的坐在青盏的床边,把她扶起来,动作细心无比的喂着药,一边还不时的把她嘴角溢出来的药渍给擦去。
“郗徽,你不要觉得我不敢动你就对我如此放肆,要知道,我到底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如果我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以你的力量根本拦不住我,别说我想要呆在青盏的房间之中,哪怕是我想要把这个家给毁了,你也说不上任何的话。”
郗徽听到她说的话之后,几乎笑喷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讥诮,嘴角弯弯,眼底却是没有半丝笑意。
“我什么时候这般放肆过,只不过是为某人打抱不平而已。你若是不想听,那我以后就不说了,只不过公道自在人心,做过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你若是真的能够,过得去自己良心的那一关,那也没有谁能够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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