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掐着自己的嗓子,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青盏嘴里的东西都快要吐出来了,甚至吃到胃里面的东西都觉得一阵的翻腾,伸手倒了一杯水送到自己的嘴边,还没有来得及喝便听到南宫肆忸怩的说道。
“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拿脚踹,可是现在你竟然在我身上留下爱的痕迹,难道就不怕我以后再也离不开你吗?啊,你竟然对我下蛊,竟然对我下诅咒…”
“噗…”
青盏再也抑制不住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刚好把所有的茶水连着刚才吃进嘴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到了南宫肆的脸上,看着他一脸的花花白白,青盏有些心虚的往旁边蹭了一下。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恶心了…”
南宫肆几乎要晕过去了,拿着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东西,也来不及听轻展到底说些什么,一双纤白的手指抖啊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萧宏看到他这副样子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嘴角那一抹笑意怎么也掩不下去。
南宫肆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只是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
在众人或笑或调戏的目光之中,南宫氏用手帕盖住自己的脸,飞奔回了房间之中,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澡,才带着一身清香出来了。
看着他仍旧是一副大红色衣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青盏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他狼狈的样子,嘴角那一抹笑容一直都没有下去过,让南宫肆气得几乎要把她抓过来打一顿。
南疆的集市和南齐的一点都不一样,带着些许的异域风情,竟是让这些人逛得有些不忍心回去了。
“萧衍萧衍,你看那个是什么呀?看上去竟然跟个蜈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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