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微的闪了闪,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海平面一般,身上的气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玲珑看到她这副样子,心中闪现一抹害怕,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托盘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任何的闪失。
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威压而跪倒在地上,青盏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疑惑,伸手扶起仍然跪在地上的玲珑。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现在怎么越发的胆小了?”
她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玲珑隐隐约约从那里面看到了一丝嘲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她的无用。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伸手拉着青盏的手站了起来,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开始正视起面前这个不过一二十岁的少妇。
“主人,我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在您的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重的威压,就像是在曾经的女皇身上看到的那般。我有些不明白,明明不是南疆的人,为什么会有这般强的血统呢?”
南疆的人向来注重的就是皇室的血统,血统越纯正的人则威压越强,反之则亦然。
青盏听到她说的话之后,微微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般纯正的血统,她记得自己的娘亲只不过是京城的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子罢了。
看到她脸上的迷茫之色,玲珑微微的笑了一下,伸手在旁边取了一件披风给她。
“这天虽然是已经入夏了,可是南疆向来都是湿气非常重的,主人还是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才是。”
从刚才开始,她对青盏的称呼就一直是主人而不是公主,这就证明她已经不再是因为身份而对她恭敬,而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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