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萧衍在这边对付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可是青盏也没有觉得有些许的轻松,反倒是一个劲的催促着那马车朝青山寺走去。
驾车的人是施凌云,当他看到自家主子这般着急的时候,便默不作声的将马车的速度催动了些许,也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比之平日里的顽皮,今日的她倒是安稳了些许。
青盏也来不及和自己的属下去就登下,下了马车之后便直奔普善大师的厢房而去,虽然知道她现在应当是在诵经,可是她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老和尚,先放下你手中的经书,听我说一些话,前段时间我遇上了一些怪事,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想要找你来帮我解答一下。这可是救命的大事,你可不能推说你不会。”
有些粗鲁的推开普善大师的门,刚好看到普善大师拿着一本经书念的正认真,那样子就像是风雨欲来也不能将他的认真劲头打断一般。
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青盏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太过激烈了,可是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南疆发生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何缘故,所以连道歉也来不及说,便伸手将普善大师手中的经书给拿了起来。
“我以为你要过段时日才会过来,没想到你现在就过来了。”
普善大师对于她的举动倒是没有半分惊讶的地方,反倒是露出慈祥的笑容,伸手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又递给她一张帕子。
看着他这副早有准备的样子,青盏的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惊讶,脸上的表情带了些许的警惕,伸手接过那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却见普善大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慈祥了。
“你既然这么问我,那么你和那死道士的徒弟定然是失之交臂了,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错过,不过我倒是刚好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看一下,你先别着急,好好的平息一口气。”
普善大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青盏的肩膀,那动作并不算得上是轻柔,反倒是带着些许的潇洒,和出家人本性慈悲带着些许的违背。
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青盏的眼眸微微的闪了闪,将外面等着的那几个人挥退了一些,这才端坐在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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