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之后,没有任何的征兆,青盏便倒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手中仍然紧紧的握着那一块令牌,可是眼神却有些许的涣散。
看着旁边那些人担心的神色,青盏边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一病到底是好还是坏。
萧绎有些紧张的抱着她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担忧,小小的孩子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看人脸色行事。
郗徽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赞同,显然是从丫鬟的口中,将所有的事情始末都听了个清楚,伸手将自己手中冰凉的帕子覆在她的头上。
“我本以为你到底是个明事理的人,如今一看你也是个傻的,事情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便眼巴巴的去给人讨一个公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却是平白无生的给人家留了一个笑柄吗?”
青盏看着他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怎么看怎么无力。
“这件事情是我鲁莽了,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内幕。”
虽然知道面前这人应当不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可是青盏还是不由自主的将这些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今在她肚子里面存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如果不一吐为快,她真的觉得自己会憋爆的。
郗徽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可是却仍然没有打断她说的话,认认真真的叙述着自己所以为的利弊,却看到青盏眼底闪着亮亮的光芒。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终究不是你的错,只不过以后千万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了,你知不知道听到你昏倒的事情之后,老夫人有多么的着急,你知不知道这后院之中的人有多少看着你不爽,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把你真正的除掉。”
郗徽语气带着些许的严肃,伸手拢了一下她的头发,脸上的表情终究是变得柔和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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