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睡在马棚里吗?”
金发的少女摘下灰旧的神官帽,拄着有些破损的法杖,法杖的底部深深地插在了棚中的稻草里。
“呐,我说,今天还是睡在这儿吗?”
回答她的只有隔壁的几匹马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亦或是咀嚼干草的沙沙声。
“回·答·我·啊!”
少女纤细的胳膊拔出法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地用法杖杖底捶打着地面,毕竟有许多的稻草,想要敲出点声音还是一件难事,但这是少女所想出的唯一一个能用来凸显自己愤怒与威严的方法。
少女的身后跟着的四人——不,准确来说是跟着三人,背着一人。
地上站着的三人好像或轻或重的受了伤,其中穿着一身铠甲与拿着长弓的,像是刚从泥泞中滚出来的一样,满面满身的泥土与血渍,使并不开心的脸上更加阴沉。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本小姐受不了了!什么吗!这个冒险家的生活,已经是连着一个星期睡在这个又脏又有畜生臭味的马棚里了!当我是什么?本小姐——斯蒂芙·法尼娅!堂堂教会的大小姐!我………”
腰里别着两把长刀的黑发男子,无视了面对稻草大发牢骚的少女,自顾自地找了一块相对干净、舒适的稻草堆靠着坐下,从随身带着的口袋中拣出两块棉球与一片镊子来,轻巧地拔出钢刀,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之后便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