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三个晚上,法尼娅都难以入睡。
法尼娅也许不知道的是,老祖母和不想让她去森林中撒野的那个教皇——她的父亲,是串通好的。
(二)
现在童年阴影就出现在眼前,那个给她带来无数噩梦的獠牙抬手就能触碰到。
她现在仿佛能理解卡莲娜当时无论如何都要逃跑的恐惧,这不是她运用技巧或者魔法之类的东西就可以抵抗的,在绝对的力量和野蛮面前,唯有逃跑或是死亡。
野猪仍然“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飞溅的唾液仿佛能喷到身上。
“卡莲娜!法尼娅!别愣着!快跑啊!”
树上的斯塔仍然死死地瞄准着视野中的那片乌黑,他并非不想射击,刚刚复苏回来的身体被一轮急射耗空了剩余的体力,他此刻只能保持半开弓弦的动作,双手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样,连再将弓弦往后拉开一丝的力气也没有了。不如说,他还能保持站在树上的这份平稳,就已经是强撑着做到的。
好在森林中的树木生长的十分高大壮硕,树杈足够宽,可以让他半跪着休息。
野猪听到声音,发现了在树上拉弓的斯塔即是射伤自己的人。随着又一声愤怒的嘶吼,它无视了眼前毫无反抗能力的卡莲娜与法尼娅,径直向斯塔所在的那棵树撞了过去。
“喂小牧师!快做点什么保护斯塔君!”宇见状,再一次拔出刀朝野猪冲了出去,只要这棵树被撞倒,树上斯塔十有八九会摔成重伤、亦或是被倒下的树木压死。生死攸关之时,刀被血弄脏了倒也无所谓,只要斯塔的命能保住,事后让他舔干净刀上的血污就是了——宇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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