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隔壁房间的客人,确实是徐州来的学子,名叫章清。说来也怪,章清和吴子仁都是二月一日左右来的福满楼,那时应京赶考的学子颇多,他俩又是一前一后的到来,便安排住了这最后两间客房。只是这二人平常却没什么往来,像是互不相识。”王小四沉思道,脸上时不时的浮现出奇怪、疑惑的神色。
王小四又道:“章公子平常不好饮酒,用餐也极为简单,成天都是在房间里看书。吴公子倒是好酒,我多次将他扶回房间,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陈正奇怪地问道:“那晚是何人将章清送回来的?你可曾见到是何人将大醉的吴子仁送回来的?”
王小四回道:“那人将章清放在酒店大门口便走了,未曾看清面孔。隐约中看那穿着打扮,和苏绣绸缎庄的赵闲公子倒是有九分相像。至于吴公子,我也从未见到过有人送他回来。我每次见到吴公子的时候,他都是扶着门墙而走,有时候甚至醉倒在旁边这扇侧门附近。”
王小四说完想了想,忍不住说道:“那夜,章公子喝醉酒回来,还在酒楼正厅大闹了许久呢。”
陈正脑海中灵光一现,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玉满堂的时候,也曾经听到隔壁房间里有三个人议论此案。其中一人,不正是这赵闲赵公子嘛,终日好交友闲玩,流连于各大酒楼和烟尘之地。
其中,还有一位姓徐的公子,听那玉满堂的小厮说,曾多次见他和吴子仁宿醉而归。结合着王小四的话,看情况那送吴子仁回来的人八成就是这位徐公子了。可是,这位章公子没想到和这赵闲也有如此交情。
想到这里,陈正向陆方吩咐道:“你着人将那位赵闲公子带回县衙问话,并让人优先比较那断线残丝是不是来自赵家绸缎庄。”
陈正想了想又道:“还要派人去向徐州来的学子处打听打听,看看这两人是不是曾有积怨?”
“是,侯爷,我立马着人去办。”陆方拱手应道,说完转身出门,向屋外待命的捕役下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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