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打开窗户，平复了好久，现在的柳寒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

        以前的柳寒的记忆一直影响着现在的柳寒，柳夏对柳寒的好，现在的柳寒看的比之前的更通透。

        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就是新的柳寒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柳寒害怕了。

        他明白可能就在自己还在享受外卖，看着电视时，柳夏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次了。

        如果柳夏没来买剑，如果叶琳没有垫付，如果自己没有打造好，随意更改一个，柳夏可能就死了。

        柳寒的后背已经湿透，汗水浸满了衣服。

        “还要更强，还要更快。”

        柳寒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心里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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