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四年,六月初一。
深夜。
今夜,皎月盈满,高悬夜空,群星隐现,点缀苍穹。
安国南部。
月辉铺照大地,映射四方,天地间宛若白昼,但唯独有一片区域,依旧漆黑一片,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
它就如同洁白宣纸上的一点浓墨,一眼看去,黑暗深邃,格外突出。
从远处看,月光由上而下蔓延到此处,却突然被一道黑幕隔断,戛然而止。
仔细看去,这片区域竟是被一片浓浓的灰雾包裹,任月光辐照,也破不开这浓雾的面纱。
如果从上往下看,这片区域就像是被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罩子倒扣住,雾气被困于其内,虽萦绕不散,却始终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夏夜,本应是寂静中带着蝉鸣蛙语,但靠近这片区域的十里范围内,却宛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此时,迷雾北部十里外,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上,一个身影独立高台之上,望着迷雾笼罩的方向,面漏愁容,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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