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这样一边倒地踩同业协会,虽然酒商的行会不算大,但是没有人给他们撑腰哪里敢啊?”
“而且这里面我的名字就出现了一次,还是‘拒绝透露何时缓解’。”艾利塔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刀叉在盘子里滚动发出了清脆的抗议声。
“还不能确定就是安排好的吧?”瑞恩小心翼翼地问。
“根本没有人来问过我,怎么会知道我们没法解决供应问题!”
瑞恩和伊凡娜面面相觑。至少他们两个都没有说出去过。
“他就是那个得利最多的人。动机很充分。”艾利塔在两人沉默的时候迅速地做出了有罪推定。“我甚至觉得过不了几天,‘丑陋的酒商’就会变成净啤酒新的代理商。”
她撂下狠话,气鼓鼓地出门去安托尼亚那里上课了。
伊凡娜看着门口怔了一会儿,扭回头对瑞恩说:“我觉得有时候在她父亲的问题上她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她实在是太熟悉那个人的思考模式了。”
瑞恩不确定这算不算褒扬。
伊凡娜说完也不理会他,开始搅拌起今天早上从城外农庄收购回来的牛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