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察觉到铁匠的态度似乎有些习以为常。在车夫按照商会的订单拉走了一车铁制品并留下了几个泰勒后,他试着向这位沉默的铁匠搭话。“木炭涨价这种事很常有吗?”
“这种事到处都是。”铁匠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情绪。
“从我祖父开始,已经有五六次了。起初的二十年炭价一直还算平稳,头一次之后维持了十年,然后是五年,现在离上一回还不到五年。”铁匠翻动着炉中的铁块,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
“没有其他可以烧的东西吗?“瑞恩犹豫着问道。”其它类似木炭的东西?“他意有所指。
“你是说什么呢?“铁匠意兴阑珊。”我们连那些矿工说的派册都试着拿来烧了。根本行不通。
“那东西虽然能点着火,可是不一会自己就熄灭了,就算不停地鼓风,也只能勉强维持把铁块烧红的程度。根本无法和木炭相比。
“你若说是油,那价格比木炭还贵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我是说,更像木炭的东西,黑色的油泥或者粉末。“瑞恩迫切地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过煤。
“哪有这种东西。“铁匠毫不在意瑞恩的贵族身份地嗤笑了一声,随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愿再继续多余的对话,端着烧好的铁锭重新回到了锻锤边。
瑞恩悚然一惊,这个世界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原本做好的改进焦煤炼铁攫取第一桶金的计划成型还不到半天便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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