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发现安托尼亚已经在教堂的大门里等着他了。
他只好快走了几步跟上修女的步伐。进了大殿之后,安托尼亚修女并没有向祭坛的方向走,而是直接从最后一排边上出去进了走廊,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小祈祷室。
安托尼亚修女一进来就一屁股坐在了门边的位子上,等他进来了也没有起身,只是伸长了脚踢了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安托尼亚修女到了祈祷室里总算摘下了帽子,连带她的面纱一起。瑞恩这才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她一头棕色卷发只到肩膀看上去很好打理,突出的颧骨上架着一副亮闪闪的眼镜,即使这样也无法遮挡蓝宝石一样的双眼从深陷的眼窝里放出的光芒。
“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吴先生。您透露给德纳第家那个小丫头的信息有多少是真的呢?”
“显然您已经看出来了,阿尔德并不是我的家乡。”瑞恩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只承认了对方明显看穿了的部分。“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
“贵族的部分呢?您愿意展示下您的纹章吗?”安托尼亚修女没有回答他,而是有些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瑞恩到哪里去弄纹章这种东西呢,德纳第见识不够没有从火漆上分辨出他拿拉链头随便印的痕迹,可他不可能指望一位修女同样能够被糊弄过去。
他光棍地一摊手,表示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贵族。
安托尼亚看到他的表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也还算是诚实。所以在阿尔德的消毒法专利也是子虚乌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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