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误解。”
“可无论怎么看你都是那种真正的上流人啊。”
瑞恩像听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打了个激灵,“不,别用那个词。不要说什么上流不上流的鬼话。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人人平等的论调——虽然这看上去根本不可能。”
“人人平等——呵,真不愧是半岛人啊。”艾利塔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关于这个我也要澄清一下,虽然我记忆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对南部半岛确实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应该不是从那边来的。”
“啊?可是你的发色和肤色……”
瑞恩再一次抓向了头发,“应该只是巧合,而且也有些微妙的不同不是吗。”
“但你说话的口气,尤其是刚才那句,真的和半岛人一模一样。”
“不,我又何必在这种事上对你说谎呢。我对半岛的全部认识都是从你们口中听来的。我所拥有的一切就只是你父亲把我从磨坊带回去的时候,身上带的那些。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从何处而来。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是从在那间破败的小镇旅店开始的。”
“你的意思是——你失忆了?”艾利塔听得一头雾水,揣测道,甚至都没有撇清自己和德纳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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