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一反常态地没有坐在吧台上,而是找了一个柔软的扶手椅把自己埋了进去。他小小地啜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就把啤酒放回了桌面上。这下姑娘们也看出来不对了。
“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顺利吗?”
“我打算在马尼恩呆上一个礼拜,看看有没有灵感。”瑞恩答非所问地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一样。
(我该说点什么?)艾利塔回头用口型对伊凡娜问道。幸好两人多年的默契让伊凡娜立刻就理解了她。
伊凡娜指了指吧台后面的一堆信封。(这里面,找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了。)
艾利塔绕过橡木的柜台,在里面抽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像是塞进了半本书。她掂量掂量觉得好像还不太够,又抽出来另一件厚度差不多的,一起递给瑞恩。
“这是什么?”瑞恩抬头问,但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给你的信。”
“什么信?还能有什么信。”他重新靠回了扶手椅的软垫里。
“是前两天和学会的月报一起送到的。说不定是有你的仰慕者把情书寄到了学会去呢?”艾利塔开玩笑道。
伊凡娜擦着杯子,竖着耳朵听到这边的动静。(你在说什么傻话。)她这样无声地说。但是艾利塔根本没有朝这个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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