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屿清楚的记得,原本这位墨者干活的位置距离自己甚远,却没想到此刻就赶上来。
赢屿看着眼前的墨者,这墨者说话的意思可能是,看到我一个穿衣华贵的人在这干这等粗活,还干了这么长的时间,怕赢屿的身体受不了。
赢屿对这老丈笑了笑,然后说道:
“没事的老丈,我不过干了这么一小会儿,又有什么资格喊累?又有什么资格叫苦?需知你们天天的已这种生活方式,生存在这片土地上。”
“而你们的一生都拴在了土地上,岂不是更应该叫苦?
但今时今日,自己所做的这些,也只能算是体验一番罢了,没事就省这些了,忙完就好了。”
赢屿说着就开始继续弯腰锄地。
章邯见此刚想说两句,却被一旁的墨者制止。
墨者用手指了指赢屿说:“看”
章邯抬头望去,看见赢屿正在用力将耒耜的尖头插入土壤,然后用脚踩在耒耜的横梁上,使耒耜深入土壤,最后双手用力,将土块翻出。
一遍又一遍的动作,近乎让人麻木,但赢屿却没有,他有的只是依旧执着的在田野上劳作。
这认真执着的模样,章邯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章邯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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