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的是,国子监再怎么说,也是国家最高等的学府,在经义策论的方面,肯定有非常擅长的老先生传授。刚好可以弥补他不足的地方,因为到现在,谁也不知道明年的制科考什么。所以就都要准备,苏义最怕的,就是考策论。经义他虽然背的少,但只需要背就可以了。作诗词,他更是不在话下,现在储备的量,还能撑一阵,随便拿出来一首,不说秒杀吧,也绝不会被比下去。
唯有策论,他是真的不会写。在吴春玉老爷子门下的时候,也不是他不想学。而是,还没等他学呢,吴春玉老先生就公开说,没啥能教他的了。他这么一说,苏义还不好意思去问了,否则被误解成奚落开蒙恩师,罪过可是大了。
国子监的老师,怎么也不能比吴春玉差吧。
就当是来一个考前补课班,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想来凭自己从小学到大学经历的几百次考试总结出来的临考经验,到时候也惨也不会惨到哪里去。
“顺便跟你说一下、”高俅喝着小酒,头也不抬,道:“今儿我在官家那儿打探口风,虽说官家没有明说,但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官家让你去国子监,可不是为了让你去念书的。”
“是官家让我去的国子监?”
高俅指了指折子上的印,道:“这是官家的印鉴。”苏义急忙起身,高俅把他按下来,道:“不用紧张,这是一个手札,不算是圣旨。”
苏义疑惑道:“官家为何要特意写个手札,让我去念书呢?”
“我猜啊,肯定是你赐婚的对象,如今也在国子监里头,让你过去,就是为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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