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实在有些忙。”李洵拉着冯芸湘的手,说道:“你这般乖巧机灵,朕哪舍得不要你呢?”虽是哄人的话,可李洵说得真挚,倒是让冯芸湘信了。
冯芸湘听了这话,一颗心落了地,脸上的笑容也瞬间绽放出来,竟一把将李洵抱起放到床上,说:“奴才可不一向是乖巧的。”说着便将唇狠狠地朝着李洵的脖颈贴下去,双手也迫不及待地去解李洵的衣裙。
“猴儿急。”李洵笑着说道,却并不阻止,由着冯芸湘被烈火燃着了一般在自己身上寻找着出口,自己这段时间是有些沉溺于床上的欢愉,虽然这欢愉只是一时的,可也总比一直现在看不到出路的迷茫中要好得多。
很快两人的身体便交融到一起,冯芸湘眼神迷离地望着李洵,口中含糊地问道:“陛下可满意吗?”
李洵并未说话,眼中却满是热情,这让冯芸湘更加激动起来,正准备再下些力气,可他突然看见李洵的脸扭曲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也从额头上冒出来,冯芸湘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如何是好。
李洵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犯病了,太医定时的问诊也未发现异常,李洵甚至报了一丝侥幸,自己的心疾又如当年一般慢慢好了起来。新年伊始,李洵为了改革,在朝政上的动作多了起来,也大了起来,经过两年的沉淀,顽固派老臣连续离开,新人不断冒尖,这些都让改革遇到的阻力较往年小了不少,可既然是改革的关键时刻,李洵自然不敢怠慢,也是耗费了极大的心神在朝政上。
李洵得的是需要修养的病,一旦劳累,身体就会出现警报,只是这一次,她万万没想到,这警报竟会出现在翻云覆雨之时。心脏瞬间爆发出的疼痛让李洵缩成一团,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冯芸湘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用手捂着胸口喊了一声“采新”后便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看见李洵直接晕了过去,冯芸湘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抖动,慌张地“啊”一声大叫出来。
守在殿外的采新这才听见动静,忙闯了进来,看见李洵已经一动不动了,忙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掰开李洵的嘴给喂了进去,又拉过一床被子给她盖上,回过头看见浑身赤裸仍在不停发抖的冯芸湘,抓过他的衣服扔给他,吩咐道:“你在这守着,我差人去传太医。”说完她出门找到万福让立马传了太医,又回到寝殿,看李洵脸色好些了,这才放下心来,才顾上对冯芸湘交待:“今日之事不可对旁人多说一句,否则你的南山小调也保不了你的命。”
冯芸湘立马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看着采新严肃的态度,他也知道有内情,而且内情重大。他看向李洵,见她这阵儿好像又没事了,又好奇起来,便问道:“陛下这是……”
听见冯芸湘的问话,采新瞪向他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多嘴,御前伺候的规矩还要我教你吗?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憋死也不能问。”
冯芸湘见采新脸色凝重,也不敢再多嘴了,只站在一边看着李洵。采新不满地看看他:“你还守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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